高顶国际去年设立策略部门,负起公司转型的任务,为公司制定更明确的目标和企业价值观,打造新的形象及品牌。
以诚待人、坚持到底及脚踏实地几乎是企业家必胜的条件,对再度获得50家杰出企业奖的高顶国际(Top International Holding)而言,更是让它走入国际舞台的催化剂。
高顶国际成立于2014年,不仅是马来西亚关丹第一家铝土矿(bauxite)出口商,也是新加坡第一家走入西非国家——几内亚(Guinea)发展矿业的中小型企业,目前已在几内亚聘用将近200名当地及外籍员工。
总裁陈振权(34岁)日前受访时说,高顶国际2016年进入几内亚进行铝土矿开采活动。去年成功与中国及当地企业进行三方合资,现已拥有自己的铝土矿采矿权,估计明年就能提供有关铝土矿的探索、开采、物流管理到贸易买卖的全面供应链服务。
铝土矿是生产金属铝的最佳原料,铝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应用极为广泛,从航空业、建筑业到汽车业等都有。2014年印度尼西亚政府宣布原矿出口禁令,禁止镍与铝土矿出口,陈振权抓紧时机成立公司,进入马来西亚经营铝土矿出口贸易生意,填补市场缺口。
期间,为满足中国客户需求量的增加,他不惜蚀本引进驳船和浮吊运送铝土矿,还花了好几个月辗转关丹王室和马来西亚政府部门申请运送执照,并承担驳船停港的费用。最终不仅与中国客户建立起亲密合作关系,也使关丹码头的铝土矿吞吐量倍增。
这份以诚信及坚持解决问题的态度,为他赢得了中国客户的信赖,受邀到西非几内亚开发铝土矿。几内亚是前法属殖民地,拥有世界第二多铝土矿储备,可供开采的面积大,但也面对基础设施不完善的局限。
初入几内亚并非一帆风顺,村民对国外矿商抱着敌视的态度,认为外国公司一昧谋取短期利益。为此,公司花了许多时间与村民沟通,了解村民需要,为他们建水井、路灯和足球场,让居民有干净水供,保障夜归工作者的安全,同时也聘请当地年轻人,制造就业机会,逐渐改善村民的生活素质。
履行绿色职责
此外,高顶国际也履行复垦土地的绿色职责,适当清除废弃物,在开采后的土地上种植腰果树,供村民未来收成。
陈振权说:“我们现在已经与当地居民建立起相当默契,他们信任我们,知道我们不是得到好处后就一走了之的公司。”
前年,高顶国际投入不少资金购买三台综采机,舍弃传统的爆破开采法。一般上,只有跨国财团才愿意投资综采机,但陈振权认为,从长期发展来看,这是必要投资,因为综采机的运作更环保、更安全,也更有效率,同时能满足客户对产品力度的要求。
开采业外,高顶国际另一核心业务是煤炭贸易。陈振权说,许多外国贸易商想进行印尼煤炭买卖,却苦于无法找到值得信任的供货商。陈振权的父亲曾在印尼经商多年,自己也建立了商业伙伴网络,正好发挥穿针引线的作用。目前,煤炭贸易占公司总营业额的八成,是主要收入来源。
陈振权说,天然资源与能源业最忌讳的是地域性政治风险,既别无可避,又无法预测。为降低风险,高顶国际采取多元发展方针,不断物色新市场,确保某地区或国家出现动荡时,货源供应不会严重受挫。
此外,高顶国际也不断探索新的发展领域,如在几内亚研究大规模智慧型先进农耕法的可行性,尝试栽种西瓜、蜜瓜和番茄等农作物,减少农作物受天灾的冲击,以供未来出口。
“公司要生存发展,必须有短期、中期及长期策略。去年,我们设立策略部门,负责拟定公司策略方针和布局,执行及支援各项策略项目,使公司的未来发展更多元化。”
该部门也负起公司转型的任务,为公司制定更明确的目标和企业价值观,打造新的形象及品牌。陈振权说:“我们不是上市公司,打入海外市场,品牌尤其重要。”
商业活动几乎都立足海外,为什么选择在新加坡注册公司?陈振权指出,新加坡拥有良好的国际信誉及口碑,法律条文明确,人才培训足够,政府对中小型企业也给予支持。
对于再度获奖,他谦虚地表示感激,并将它视为鞭策向上的推动力,“得奖也让我们自我审视公司的过去,并采取必要的策略调整。”
奖项归功于团队努力
陈振权将奖项归功于公司团队的努力,“公司的每一个职员都很尽力,认真对待每个客户和供应商,少了他们,我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我的其中一个要任就是让公司每个人都得到发展,潜能得以发挥。”
陈振权说,以诚待人之外,企业家需要有长远的目光,以开放的心态面对各种挑战,将挑战视为创业之旅中的磨炼,不断成长。
如今高顶国际的营业额高达1.3亿美元(约1.77亿新元),明年预计会增加三倍,除去几内亚外,分布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和中国的员工人数也从最初的两人增至40多人。
陈振权不是开采业的新鲜人。本来经营五金生意的父亲,在2002年在印尼从事铝土矿开采业。中学阶段,陈振权有空就跟着父亲会见不同客户。看父亲从零做起的打拼,如何化不可能的任务为成功,他心生仰慕。自此,他立志从商,大学有计划地选读工程系,进一步训练自己的逻辑思维。现在圆了商人梦,希望下一代也能以他为荣,相承衣钵。
创业之初的1000万美元资本,是向父亲和舅舅借贷的。父亲不仅身教,也言教,“我父亲的教育方式是开放的,他不限制我做任何事。当我有某个想法向他征求意见时,他不会直接给我答案,而是让我放胆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