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大心脏中心心胸血管外科主任兼高级顾问医生科菲迪斯教授设计的12种程序,全归类为“新加坡修复术”,向各国心脏外科医生这40多年来采用的标准——法国心脏瓣膜修复术看齐。

国大心脏中心医生改进沿用多年的二尖瓣修复手术技术,一系列新技术可简化手术程序,通过把程序标准化,提高手术复制率,让术后结果更可预测,同时降低感染等并发症风险。

国大心脏中心心胸血管外科主任兼高级顾问医生科菲迪斯(Theo Kofidis)教授设计的这套12种程序,全归类为“新加坡修复术”(The Singapore Correction),向各国心脏外科医生这40多年来采用的标准——法国心脏瓣膜修复术(行内称法国修复术,The French Correction)看齐。

心脏有四片瓣膜可确保血液朝一个方向流淌,其中一个是二尖瓣 。每片瓣膜都有瓣叶,心脏每次跳动,瓣叶就会开合。

若瓣膜出现问题无法正常闭合,血液反向渗漏,会阻碍血液从心脏流向身体各处。这样的二尖瓣反流可造成疲劳、气短、心率不齐,甚至心脏衰竭或死亡。

二尖瓣修复术成功率 依赖医生手感与经验

美国数据显示,心脏瓣膜手术是当地第二常见的心脏手术,当中最需要修复的是二尖瓣。我国每年进行约200个二尖瓣修复术,国大心脏中心可看约50到100名这类病患。

科菲迪斯星期四(4月27日)说,病患可做修复术或装置人工瓣膜治疗反流,但医生一般会尽量做修复术,因为体内植入外来物会提高感染和血栓等并发症风险。

不过,科菲迪斯指出,二尖瓣修复术的成功率很依赖外科医生的手感和经验,经验不足的医生可能没有把握为病患进行修复术。

目前的二尖瓣修复术是要用缝线把二尖瓣中的乳头肌和瓣叶直接连起。乳头肌是心室内的肌肉,帮助瓣膜闭合。

医生要以经验判断乳头肌和瓣叶之间要缝几次、缝线多长、缝在什么位置,以确保缝合好的瓣膜尽可能正常闭合,血液渗漏量降至最低。

新技术则以一条缝线,按照不同的指定缝合模式来修复二尖瓣。比如名为“罗马拱门”(Roman Arch)的修复技术,就是把缝线从一边的乳头肌编织到脱垂的后瓣叶或前瓣叶,然后编织到另一边的乳头肌。

科菲迪斯是在去年8月至10月间首次采用新技术,至今,本地有10名病患做了新的修复术,欧洲则有三名病患。

这13名病患的术后结果显示,二尖瓣反流程度几乎减至零或完全治愈,未来甚至可能不必再因反流问题看心脏专科。

最严重的反流程度为第四级,医生一般会尽量把病患的二尖瓣反流程度减缓至一级或以下,但病患很可能在10年后恶化至三级。

科菲迪斯说:“新技术通过指定的缝合模式变得更标准化,医生无论资历都能达到良好且复制率高的二尖瓣修复效果。”

陈慧敏(43岁,公务员)2021年通过超声心动图发现自己的心律不齐,去年12月被诊断出第四级的二尖瓣反流。

她原本非常担心动心脏手术,但了解到修复术可通过微创方式进行后,她在今年2月接受新技术修复二尖瓣。

陈慧敏住院近两周后,如今康复进度良好,反流问题也完全解决,她甚至在本月初恢复做普拉提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