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稀缺且天然资源匮乏,这使我国的能源转型面对更大的挑战,却也为部署可再生能源激发出创新办法。我国的可再生能源发电容量逐渐增高,去年已增至10年前的六倍多。
根据国际可再生能源机构(IRENA)发布的《2025年可再生能源发电容量》报告,截至2024年,新加坡的可再生能源发电力为1374兆瓦,与2015年的215兆瓦相比,增长了539%。
国际可再生能源机构的统计,是根据汇编报告当下掌握的最新数据,把水力发电、海洋能、风能、太阳能、生物能、液体生物燃料、沼气和地热能纳入计算。
国际可再生能源机构总干事卡梅拉(Francesco La Camera)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尽管土地和资源有限,新加坡对于能源转型展现了坚定的决心。”
他举例,新加坡除了持续加大太阳能部署,也与邻国合力推进老挝—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电力一体化项目(简称LTMS-PIP),这不仅推动国内的能源转型,也为强化整个东南亚地区的能源保障尽力。
卡梅拉指出,新加坡的地理位置具战略优势,基础设施也成熟,在绿色氢能和氨能方面,也具备领导潜力。此外,强大的法律和监管环境也使新加坡成为值得信赖的国际商业伙伴。
“这些因素给了新加坡独特的优势,可成为绿色金融中心,与全球金融机构合作,吸引更多资本流入东南亚,支持区域的可再生能源项目。”
新加坡国立大学能源研究所高级研究员金侹沅博士说,土地有限促使新加坡不断设法充分利用土地,以创新方式,例如在建筑屋顶、水体上部署太阳能板。
她认为,新加坡最大的契机是在区域内,成为以创新方式部署太阳能源的领导者。
延伸阅读
纵观全球,去年的可再生能源发电容量为444万8051兆瓦,与前年相比扩大15%,增幅是迄今最大。可再生能源目前已占全球能源发电容量的46%。
亚洲多年来是可再生能源扩张的主要区域,去年同比增加21%,占全球增幅的72%。过去10年,亚洲的可再生能源发电增长主要由中国驱动,单是中国的增幅就占整个亚洲的84%。
扩大可再生能源部署 资金问题是最大挑战
金侹沅研判,资金问题是亚洲要扩大可再生能源部署的最大挑战。“可再生能源项目需要大量的前期成本,许多发展中国家因私人投资不足而面临资金限制。亚洲对化石燃料的投资和燃煤发电的依赖也仍普遍,中国和印度积极扩增可再生能源发电容量的同时,仍继续建设新的燃煤电厂。”
卡梅拉说,亚洲要加速可再生能源部署,必须在系统层面改变政策和监管框架,同时加大对电网基础设施的投资。
他指出,推动能源转型必须有政治动力,这意味着不能继续只把可再生能源视作缓解气候变化的方案,而必须认识到这是一股驱动更广泛发展的战略力量。
“可再生能源发电成本已越来越低,是当前最具成本竞争力和经济吸引力的新型发电选择,除了能促进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也能加强能源保障,降低对燃料供应依赖的风险,而且可创造大量就业机会。”
在第28届联合国气候大会上,逾百个国家承诺,到了2030年要让可再生能源发电容量增加两倍。当前的可再生能源发电部署进度固然不错,但国际可再生能源机构预计,要实现这个目标,每年的增长率须至少达到16.4%。
金侹沅指出:“唯有投入大量资金,全球才能在2030年把可再生能源发电容量提高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