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刘玉菁愿意踏出舒适圈及接受新挑战,她正推动一家拥有50年历史的信用卡发行商转型为金融科技公司,目标是让曾蒙亏多年的公司下来三年能够取得收支平衡。
去年6月,刘玉菁成为信用卡发行商新∙数信卡中心(DCS Card Centre)总裁,她此前曾担任马来亚银行付款卡和无抵押贷款业务主管,以及花旗银行、星展银行和大华银行的高管,在银行业累积超过25年经验。
未接触却很想学习新事物 包括嵌入式金融和数码资产
刘玉菁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透露,当新东家主动找上门时,让她看到自己有机会接触她从未接触、却一直很想学习的新事物,包括嵌入式金融和数码资产。“在我看来,传统银行会采取比较谨慎态度来发展这些新事物,这促使我最终决定加入新公司。”
当她在星展银行和马来亚银行任职时,曾担任开路先锋,负责拓展新业务,因此她十分乐意去推动新公司的转型之路。
信用卡发行及商户收单是新∙数信卡中心的核心业务,刘玉菁直言,虽然市场竞争非常激烈,但是要与银行及其他金融科技公司一起竞争,公司必须努力转型,尝试创造属于自己的利基市场(niche market),因此锁定嵌入式金融及数码资产。所谓嵌入式金融,就是将金融服务集成到非金融网站、移动应用,以及业务流程中。
发行代币和美元挂钩 让加密货币无缝转换为法定货币用于信用卡
至于数码资产,公司发行了DCS代币(DUS),和美元一对一挂钩,允许用户将加密货币无缝转换为法定货币以用于信用卡付款或提高支出顶限。公司未来计划与加密钱包和加密货币交易所合作,以增强新互联网时代Web3内交易。
刘玉菁说,虽然本身对嵌入式金融及数码资产并不熟悉,但她并不介意持续学习来弥补短板,依靠阅读资料及把握机会向行业专家请教。
对于自己下来事业规划,年过50的她表示已立下目标,希望自己60岁之前就能退休,不过“在我退休之前,我希望帮助公司转型,下来三年就能取得收支平衡。”
公司易主前连亏三财年 看到增长潜能把握独特优势重塑品牌
新∙数信卡中心的前身是新加坡大来卡俱乐部(Diners Club Singapore),公司于1973年在新加坡创立,是大来国际信用卡公司(Diners Club International)的独家特许经营商,主要业务涉及信用卡发行、支付处理,以及商户收单。
2020年,新加坡大来卡俱乐部被前母公司佐汉控股(Johan Holdings)以1亿零359万元脱售给本地端到端电子支付解决方案供应商Ezy Net。后者由中国籍企业家黄喜胜掌舵,去年改名为DCS Fintech Holdings。它近日宣布获得专注于区块链技术和数码货币领域的上海风投机构Foresight Ventures的战略投资1000万美元(1364万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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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易主之前,新加坡大来卡俱乐部的业绩并不理想,截至2020年1月31日的财年蒙亏1042万令吉(303万新元),前两财年的亏损幅度达1780万令吉和225万令吉。尽管如此,刘玉菁当初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是因为她发现公司其实有很大增长潜能。
刘玉菁说:“我作为一名典型银行家,能承担一些预计风险(calculated risks)。”
她指出,新加坡大来卡俱乐部在转型之前已占据独特优势,它不仅是本地第一家公司进军无现金支付,更是本地少见持有正式牌照的非银行机构,可以在我国发行信用卡和赊帐卡。
去年10月,新加坡大来卡俱乐部重塑品牌,以新∙数信卡中心的新形象示人,迎接50周年里程碑。公司不仅继续发挥大来国际的独家特许经营权,之后与不同合作伙伴展开合作发行信用卡,包括威士(Visa)、万事达卡(Mastercard)和银联(UnionPay)。
刘玉菁透露,截至今年第一季,公司拥有25万名信用卡用户,人数正持续增长。
让员工与公司同步成长 成功靠团队努力
当刘玉菁接任新∙数信卡中心的总裁一职时,公司上下共有160多名员工,目前增至235人,当中四成是负责研发及信息技术,有30人是驻扎在中国上海和深圳。
尽管现有员工人数足以推动公司现阶段增长,但她坦言,金融人才市场竞争非常激烈,对公司而言是一大挑战。为了招揽及留住人才,她认为薪酬待遇仅是保健因素(hygiene factor),公司正致力为员工提供成长和学习机会,如何让员工与公司同步成长非常关键。“我从不相信靠个人秀(one man show)就能推动业务,一切都取决于团队努力。”
根据美国心理学家、管理理论家赫茨伯格(Frederick Herzberg)的《双因素理论》,影响人们对工作满意度的因素分为保健因素和激励因素。当薪金、人际关系、福利这类保健因素恶化到人们认为可接受的水平以下时,就会产生对工作的不满意。但这些因素很好时,它只是消除不满,并不会导致积极态度。
激励因素则是能满足个人自我实现需要,包括成就、赏识、挑战性、工作责任增加、成长和发展机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