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天,特别想吃红豆冰。

刚好路过牛车水,顺道在这里找家甜品摊解馋消暑。瞧见一摊招牌颇醒目的,甜品选项也多,有一群年轻洋游客正排队点吃,我毫不犹豫叫了一碗红豆冰。天气实在太热了,迫不及待舀上几口,瞬间感觉到丝丝凉意。再吃几口……咦,味道似乎少了什么?

我这才发现,眼前这碗红豆冰缺了炼奶和亚答籽!这两种配料绝对缺一不可,尤其炼奶丰富口感,给予甜品乳香味;亚答籽则是这道南洋风味甜点的灵魂,没有亚答籽就不是正宗的红豆冰了。

我从座位上打量着摊主,是位60来岁的大叔,从刚才点餐的短暂交流,听出是本地人的口音。我纳闷,怎么会做出那么没水准的红豆冰呢?难道是馅料刚好用完了,也不尽然,因为之前有顾客点白果莲子汤时,他还客气告知白果已售罄,是否介意只喝莲子汤。

原本想上前告诉摊主这碗红豆冰的“缺陷”,但最终选择沉默,顶多以后不再光顾。只是,吃了偷工减料的红豆冰后,既无满足感又委屈了味蕾,为此闷了好几天。不仅如此,想到那群外国游客,如果他们误以为这就是新加坡红豆冰的原味,可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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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红豆冰,最近到住家附近的熟食中心吃午餐,点了一盘鱼片河粉,结果败兴而归。第一口就觉得不对劲,不但温度不够热,而且镬气不足。要知道,炒河粉最重要的是镬气,那是极其考验厨师功力和本领的要素。掌勺的是一名年轻厨师,显然还需要时间多加磨练。

数周前在住家附近的咖啡店吃海南鸡饭,排队等候时,我先在小碟子上放些姜蒜辣椒酱,却找不到黑酱油(酱青倒有)。问了正在准备食物的年轻伙计,他才从身旁递给我一瓶黑酱油。我感到困惑,卖鸡饭不把黑酱油和辣椒酱摆放在一起,竟然还要问,这是什么道理?或许这仅是一起“独立事件”,最近再次光顾,结果还是一样,黑酱油要问才有。

连续遇到不达标的食物,甚至连酱料都被忽视,我只能无奈叹息,我们的小贩美食水平良莠不齐,确实需要加强把关。对我来说,小贩卖的是一门手艺,绝对不能马虎;而美食很多时候无需美食家的鉴定,食物好吃与否,骗不了人的。虽说味蕾这东西非常主观,但吃了不尽如人意的食物,一般食客肯定不再回头。

正当我最近吃得好不气馁时,偶然间在惹兰红山的ABC砖厂熟食中心品尝到超棒的红豆冰;五颜六色的小冰丘堆满馅料,第一口就令人惊艳。这碗朴实的红豆冰口感饱满,吃出摊主的诚意和用心。这一次,我的味蕾因没被欺骗而足以让我开心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