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有四大自然保护区与约400个大大小小的公园和连道,供民众踏青,接触自然。走着走着,你是不是想对生态有更多认识?这时候你需要的,可能是一名生态向导。

根据新加坡旅游局网站资料,持有当局发出执照的生态向导目前有42人,现年53岁的任成志是其中一人。任成志是一名攀岩教练,也是活跃的社区农夫。热爱自然与园艺的他,一开始参与国家公园局的活动当义工,累积足够经验后,在朋友建议下,于2016年获得执照开始生态向导的副业。

采访当天,任成志带记者逛植物园,短短两三百米的路程,沿路都是说不完的植物故事,像是鸡蛋花夜里芳香四溢不是因为鬼怪,而是要吸引飞蛾传粉;滨玉蕊的种子磨成粉之后,可以弄晕鱼儿方便渔夫捕鱼。任成志还带了放大镜,让我们透过阳光观察茶树叶子里的油囊。

任成志随身携带小道具,四周蝉鸣呱噪,他便拿出私藏的蝉标本,让记者近距离观看这昆虫的真面目。(龙国雄摄)

游客对生态旅游感兴趣

对任成志来说,生态导览必须客制化,先了解客户需求,或是在导览过程中观察客户反应,适时调整内容,增加互动。

要成为一名生态向导,除了大量阅读,还必须经常走动,熟悉路线。任成志的收费每小时200元,客户一般是学校团体或游客。他相信本地有足够的自然空间等待民众去深度探索,甚至外国游客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把新加坡当成购物天堂,他们也对新加坡的生态旅游感兴趣。

任成志说:“跟着生态向导深入探索以后,再逛公园,你的体验与感受肯定会不同。”

一只斑扇尾鹟在枝头上悠扬歌唱。(龙国雄摄)

生态导览学无止境

对从事生态导览20多年的洪丽卿来说,这是一门学无止境的工作。自然生态有太多奥秘,向导必须对地理对动植物都有基本认识,最近她就在学习蜻蜓相关的内容。

2020年冠病疫情暴发,促成本地人探索新加坡各个角落,包括走入大自然,培养了新一代自然爱好者。其实洪丽卿20多年前也是因为另一场瘟疫——沙斯(SARS),才开始认真接触大自然,进而成为生态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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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丽卿受访时说,SARS期间人们不敢躲在室内,害怕受感染,她于是到户外多走动,渐渐发现自己想知道更多生态常识。正巧国家公园局在招募义工提供培训,她便报名参与,最初是到乌敏岛观察潮间带,慢慢累积经验后,2008年开始从事生态向导工作。

洪丽卿认为自然生态有太多奥秘,生态向导要学习的知识很多。(龙国雄摄)

当时洪丽卿在一家国际物流公司上班,是部门经理,待遇不错,但工作繁忙,压力很大,她决定辞职,给自己一年时间放松当向导,没想到一直做到现在。现年62岁的她笑说:“我做这行,就是想好好坐下来喝一杯咖啡。”

洪丽卿的导览每小时收费100至150元,对她来说,生态向导要学习的太多,花个五年只是基本功,所以收费不能低。这些年来,她的主要客户从幼儿园、小学生,到大学团体,此外还有政府部门的邀请,也有一些本地家庭组团请向导讲解。她忙起来,有时候一天接好几单,曾无缝接轨带了三组人。

即便如此,洪丽卿说:“这份工作很耗体力,如果要养家糊口,还是不要(全职),毕竟太不稳定了。”

一群猴子在温莎自然公园的溪流中嬉戏。(龙国雄摄)

城市女孩爱上大自然

知名生态保育工作者苏峇拉扎(Subaraj Rajathurai)是本地生态向导的先驱。他在2019年因心脏病去世,生态向导事业由妻子珊拉(Shamla Jeyarajah)接手。

珊拉接受采访时说,如今越来越多人期待走出家门寻找身边隐藏的生态宝藏,想要得到不同的经验。

她说,苏峇拉扎生前挥洒个人对自然生态的热情,致力于分享相关知识,深深影响了她的人生。“我们相识时,他带我接触大自然。我骨子里是个城市女孩,而他耐心地鼓励我去热爱大自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甚至都记不清我们结婚前(那个对大自然陌生的)日子了。”

已故生态保育工作者苏峇拉扎,是本地最早的生态向导之一。(档案照)

珊拉说,苏峇拉扎生前致力培养生态向导,希望能将棒子交给本地新一代年轻人。她建议有志于此的年轻人,可向新加坡旅游局询问(网址:bit.ly/3CNOnsv),或到自然学会学习自然向导知识(网址:www.nss.org.s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