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接上篇:包容多元社会之余 维护传统家庭结构

英语演讲全文

科研·外招·育才

我们须保持开放并与世界保持联系,全球化概念日渐没落,许多国家转向内视和保护主义,但新加坡仍是一个全球化的城市,我们别无他法。

这是一个人才对一个国家是否成功,扮演至关重要角色的时代。我们须专注于吸引和留住顶尖人才,就像我们专注于吸引和留住投资一样。

第四代领导团队正为新加坡故事的新一章做准备,近期副总理黄循财推介了“新加坡携手前进”(Forward Singapore)运动,这一轮对话旨在对我们想要看到的新加披未来,达成共识。

我们想要满足每一个新加坡人的长久愿望,包括不论出身,都有美好的人生开端、当你结婚后有可负担的房屋和托儿服务、职业生涯中有机会提升自己、退休后过上健康和有意义的生活。

进入到下一代,我们要如何实现这一切?须要设下什么具体目标?我们须要做什么,及做出何种取舍?要如何团结大家来实现共同愿景?这就是新加坡携手前进对话的意义。

我希望通过这项运动,我们能更好地理解新加坡一些长久以来的坚持:首先,我们须以身为新加坡人为荣,加强国家认同感,并了解国家利益所在。民族文化和宗教传统是我们身份认同的重要部分,但这之前我们都是新加坡人。

总会有外力把我们拉往不同方向,新加披人面对各种说服和宣传、错误和煽动信息,尤其是在社交媒体和通讯应用上。在一个充满竞争和紧张局势的世界中更是如此,各国面临须选边站的压力,我们需要强烈的国家认同感,将大家团结在一起,给国家建设赋予意义。

我们都是新加坡人,所以我们会一直结伴同行,建设一个我们都能引以为傲的家园。

第二,我们须保持开放并与世界保持联系,全球化概念日渐没落,许多国家转向内视和保护主义,但新加坡仍是一个全球化的城市,我们别无他法。我们不可能自己种植或制造所要的一切,或消费所有我们生产的东西,无论是电脑晶片、药品或是石化产品。

为了生活,我们始终需要外国投资、海外市场,及通过良好的交通和通讯,与全球各地联系。国际紧张局势和不确定因素,让我们的任务更加艰难,但各国之间仍要继续生意往来,跨国公司仍将寻找投资地点,全球也需要金融、通讯和交通中心,如果我们灵活进取,我们争取到的份额可以更多。

第三,我们一定要在新加坡建立世界一流的人才库,我们尽最大努力培养本地人才,让每位新加坡人都能发挥最大的潜力,但说到顶尖人才,永远都不够。

这是一个人才对一个国家是否成功,扮演至关重要角色的时代。我们须专注于吸引和留住顶尖人才,就像我们专注于吸引和留住投资一样。

不仅仅是新加坡,各国都在采取特别的举措,争抢顶尖国际人才。德国近期允许掌握技能的外国专才,在找到工作之前,可先在当地居住。英国要在最优秀和最聪明者的职涯初期,就吸引到他们。英国最近为当地以外的全球顶尖50所大学毕业生推出特别签证,新加坡国立大学和南洋理工大学也在名单内!在这场全球人才争夺战中,新加坡不能被挤掉,也不能落后。

许多年前,杨烈国在我国大力推动生物医疗时曾招聘全球的顶尖科学家。如今,我国拥有蓬勃的生物医疗生态系统,科学家在抗疫工作上做出显著贡献……我们现在有吸引更多顶尖人才的良机。如果我国能吸引所需要的人才前来,将有助于新加坡大放光芒,让每个新加坡人获益。——副总理兼经济政策统筹部长王瑞杰

本地生物医学发展 “鲸鱼”带领“孔雀鱼”贡献不小

延伸阅读

新加坡人有理由担心大量非居民在这里生活和工作,所带来的影响。我去年谈到了这个问题。政府正在跟进解决,缓解居民担忧。但是,当我们在处理外籍专才整体人数时,我们还是得继续寻找能够为新加坡故事作出贡献的顶尖人才。

让我举一个例子:生物医药科学。与新加坡的许多重要项目一样,这个故事始于吴庆瑞博士。1980年代,他看到了生物医学的潜力,并建立分子与细胞生物学研究院(Institute of Molecular and Cell Biology,简称IMCB)。并非所有人都被说服。有些人称这是吴庆瑞的第二个愚蠢行为——第一个是裕廊工业区,但我们还是开始了。

杨烈国(中)担任国家科技局(现为新加坡科技研究局)主席时,扮演伯乐角色,到处寻访科研千里马。图为杨烈国在2006年与新科研的新加坡临床科学研究院创始院长朱蒂斯(Judith Swain)教授(左)和新科研高级研究员爱德华·霍(Edward Holmes)教授合影。(杨烈国提供)

在1990年代,我们决定大力发展生物医学,杨烈国成为国家科技局(National Science & Technology Board,简称NSTB)主席,也就是后来的新加坡科技研究局(A*STAR)。我们在顶尖大学和研究机构中,寻找最优秀的生物医学科学家、研究人员和工程师。

杨烈国走访世界各地招纳贤才。他说服了这些领域中一些名字响当当的人物——他称他们为“鲸鱼”——以及一些较年轻的明日之星。他们被我们的愿景所吸引,搬来这里。这些“鲸鱼”指导了本地人才,有些人当时才刚踏入这个领域。杨烈国称他们为“孔雀鱼”(guppies)。

我们为数百人提供了奖学金,让他们学习生物医学,一直念到博士。“孔雀鱼”在“鲸鱼”的带领下受训,目标是有朝一日他们自己也会成为“鲸鱼”。因此,我们创建了一个生态系统,并踏上成为一个生物医学中心的漫长旅程。

我们早期的“孔雀鱼”已经长大。土生土长的科学家们,正进行尖端的研究。不少人已成为主要研究人员,领导自己的团队。也有人成立起步公司,将研发成果商业化。

今天,我们的生物医药业正蓬勃发展,聘请2万5000名员工,贡献将近五分之一的制造业国内生产总值,2020年达到18%。我们还吸引了重大项目,包括赛诺菲(Sanofi)和BioNTech,他们是生产疫苗的领先公司。BioNTech是许多人接种的冠病疫苗辉瑞(Pfizer BioNTech)的后半部字眼,这是一家德国公司。我去年在德国总理默克尔退休前与她会面时,她告诉我,说听说BioNTech会到新加坡。他们(德国)有注意,这很重要,对他们有些意义,对我们而言,意义重大。

在冠病疫情期间,我们的研究人员——包括新加坡人和非新加坡人——做出了重大贡献。他们帮助维护国际全球流感共享数据库(GISAID),促进冠病基因组数据的全球共享。他们开发检测试剂盒和其他诊断方法。通过他们我们了解了国际疫苗研发的进展,联系上了业界网络,为我们的居民及早采购到疫苗和治疗药物。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相关知识、有信心,有所准备和及早押宝,我们押对了,我们让新加坡人早了几个月接种疫苗,节省时间和挽救生命。

如果我们没有在30年前寻找顶尖人才,并建立我们的生物医学研究团队和进行大量工作,培养本土人才,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就是顶尖人才能够带来的变化。

我们现在有一个机遇之窗。所有的乌云外围都有希望之光。在这种时候,我们值得信赖的新加坡品牌的质量、可靠和效率使我们具有竞争优势。而我们处理冠病疫情的良好纪录,让我们更显突出。

新加坡已吸引到许多有才华人士和跨国公司的兴趣。那些具有特殊才能和技能的人,正在寻找可迁居的地方,一个让他们和家人感觉安全和受欢迎,及可有所作为的地方。

企业希望投资在一个有人才、政治和政策稳定,及体制有效运行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在大流行病期间,新加坡经济发展局仍然能够引进许多好项目,而且还有许多正准备进来,投资渠道活力充沛。

我们须把握这个机会,以夯实疫后新加坡在全球的地位。我们已经有了吸引和留住顶尖人才的计划,特别是在科技行业。但我们要做得更多,尤其是在具有良好发展潜力的领域。我们要引起各地的顶尖人才注意、把眼光看过来、认真考虑来新加坡。

人力部、贸工部和经济机构即将宣布新措施,以实现这一目标。如果我们能让想要的人才都来这里,这将有助新加坡作为创新、创业和成长中心,并大放异彩。这也会让我们自己的人才愿意留在新加坡,参与建设一个充满活力和优秀的国家,最后每位新加坡人都将从我们的进步和成功中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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