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协助教师照顾学生的全面发展和情绪问题,教育部过去五年增派约300名教育协作人员到学校,当中包括学校辅导员。

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今年8月在国庆群众大会上指出,品格和价值观教育在人工智能时代更为重要,学校增添了教育协作人员(Allied Educators)和教师辅导员(Teacher-Counsellor),并加强品格与公民教育

教育部答复《联合早报》询问时说,目前聘有约1600名教育协作人员,这比2020年的约1300人多。教师辅导员在过去五年则维持在750至800名。

教师辅导员协助日常辅导 处理个案与学生发展项目

教师辅导员协助辅导工作,处理较不复杂的个案,或参与针对学生身心发展的项目。那些需要更专业辅导的个案会由学校辅导员处理,而需要进一步干预援助的学生会转介给医疗和社区伙伴,如社会服务机构REACH和家庭服务中心。

教育部说,学校会识别那些有兴趣且适合担任教师辅导员的教师。这些教师会接受相关培训,如学校辅导证书课程或其他短期课程。

校方会减轻这些教师的教学量,并免除他们参与其他学校职务,以协助他们应付工作量。

当局也会适时检讨教育协作人员的人力需求。属非教员的教育协作人员分为四类,包括学校辅导员(School Counsellors);协助在主流学校有读写障碍、轻微自闭症和其他特殊需求学生的特殊教育人员(Special Educational Needs Officers);协助有长期缺课等问题的学生福利人员(Student Welfare Officers);以及主导露营等户外学习活动的户外探险教育人员(Outdoor Adventure Educators)。教育部没透露各类协作人员的占比。

延伸阅读

格致小学学校辅导员陈添龙(52岁)有15年在校辅导经验,之前在中学教书12年。他执教时曾参与学生纪律委员会,这方面的工作促使他想进一步帮助遇到问题的学生,因此转而从事专业辅导。

陈添龙受访时说:“许多教师都愿意为学生付出心力,但他们得要兼顾其他工作,有时会无法及时介入,找时间与学生谈。辅导员可以协助教师,更深入地去了解学生面对的问题,再与教师和家长一同支持孩子。”

辅导员助教师深入了解学生问题

他针对辅导个案的变化趋势指出,尽管性质会有些改变,例如:霸凌事件如今也包括网络霸凌、年轻人从抽香烟转向抽电子烟,但追根究底,学生的行为往往离不开两个原因。一是他们无法处理好人际关系,与父母或朋友等的关系不佳,再者是他们缺乏抗压能力。不论问题性质,只要帮孩子学会管理人际关系、懂得应付压力,往往可避免行为上的偏差。

除了教师转介的个案,家长有时也会寻求辅导员的协助。他说:“学校辅导员扮演中立的角色,纪律问题由学校去调查。我们着重以‘修复式策略’,帮助学生改善与他人的关系,改变行为,核心目标是帮助学生。孩子其实是最无助的,他们行为的背后一定有原因,需要成人给予支持和引导。”

视情况而定,他会与学生进行小组辅导,引导他们换位思考,协助学生修复关系。没安排面谈时,他会在校园走动,留意需要帮助的学生。

陈添龙发现休息时间有学生不善交际,常独自一人,于是在多年前发起Lovely Hearts计划,让这些内向的学生在休息时有一个活动空间,从中培养社交能力。他后来也发起课后计划,为有需要的学生安排活动,加强他们的软技能和学习动力。

他认为,及时在上游阶段支持学生至关重要,不是等问题出现才介入。“每当看到学生有正面的改变,不论是对自己更有信心,或是能更好地控制怒气,即使是小小的进展,都是鼓励我坚持的动力。”